师：同学们好。
生：老师好。
师：你们说，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强大到什么样的地步呢？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，可以做到什么？可以组织一支军队的进攻吗？今天，我们就来学习一个口才非常了得的人。这个人叫什么名字？
生：烛之武。
师：对，烛之武。大家看这个题目就很有意思。“烛之武退秦师”。我们已经预习了课文，烛之武是一个人。“退”是什么意思？“退”一个人怎么说？劝退？为什么撤退？谁撤退？
生：秦军撤退。
师：那么这个“使”字呢？对了，是使动用法。烛之武使秦军撤退。那他一个人是怎么使秦军撤退的呢？我觉得这个题目中间，括号里最好能填一个字。如果让大家填一个字，你觉得填什么？或者不止一个，填个词也可以。填什么？谁来说说？好，你说。
生：我觉得应该填“智”，智慧的“智”。
师：为什么？
生：因为他毕竟是凭借嘴巴说的，口才的背后是智慧。
师：对。我们其实今天学习的重点就在这里。我们不要只觉得这个人口才了得，口才不是吵架，口才的背后是什么？语言是什么的体现？
生：思想、思维的体现。
师：所以我们更重要的是透过他的口才，来了解烛之武的智慧。当然，如果不填“智”，还有没有别的选项？除了“智退秦师”，还有没有别的？我们不求答案唯一。还有吗？你来说。
生：我觉得可以填“巧”。
师：为什么用“巧”字呢？
生：就是觉得他说的过程中很精巧、很巧妙，更深一层，不只是有智慧，还有精巧的组织。你看他那一段话总共125个字，等下细品，确实很精巧。
师：还有没有别的？好，我们就一起走进课文。首先看文章选自《左传》，昨天我们介绍过《左传》了。《左传》是我国第一部叙事详细的编年体历史著作，相传是左丘明所作。那么这个“传”什么意思？
生：注释，解释。
师：对。《左传》就是左丘明做的解释。他为什么做解释？《春秋》据说是谁编的？
生：孔子。
师：为《春秋》做注释的人有很多，最有名的有三个，其中又以左丘明的最有名，我们又称为《春秋左氏传》、《左氏春秋传》。那么大家想不想知道“烛之武退秦师”这个故事在《春秋》里是怎么写的？写了什么呢？给大家看看。在《春秋》里面，这个故事只写了六个字：“晋人、秦人围郑”。天呐，这个故事开了个头就没有结尾了。所以，没有左丘明，我们就没办法了解历史上还有烛之武这样的人。左丘明把这个故事写得非常完备，整个文章几段？
生：四段。
师：故事很完整，对不对？有故事的起因。起因就是什么？
生：秦和晋一起围郑。
师：然后故事就发展了。经过是什么？是不是烛之武去退秦师？那中间第二段写什么？如果直接就写烛之武退秦师，有没有意思？
生：没有。
师：还要有一点什么？
生：曲折性。
师：对。所以第二段是在写什么曲折？什么样的一个曲折呢？谁劝谁？
生：郑文公劝烛之武去出使秦国。
师：谁推荐了他？
生：佚之狐。
师：所以文章的第三段当然是重点，重点是写烛之武怎么样去退秦师。那最后有没有结局？
生：有。退兵了。不只秦师退了，晋也退了。
师：所以这故事就变得很完整了。所以说它是“叙事详细”的，较之《春秋》的六个字，是不是够详细了？对。但是我们今天看，我们觉得详细吗？详不详细？好像也详细，又好像不详细。因为你发现这篇文章有个什么特点啊？文章的主要内容都是什么？
生：对话。
师：都是对话。他怎么说的？语气怎么样？有什么动作？有没有细节？我们下面就来看文章的开篇。大家先把第一段读一下。“晋侯秦伯围郑”，开始。
生：（齐读）晋侯、秦伯围郑，以其无礼于晋，且贰于楚也。晋军函陵，秦军氾南。
师：好。大家看，开篇就很直白。“晋秦围郑”，这个“围”什么意思？
生：围攻、包围，形成合围之势。
师：对。“晋军函陵”，这个“军”什么意思？
生：驻军。名词作动词，驻扎。
师：晋军驻扎到哪里？你看这里是郑国，那么晋军驻扎在函陵，已经是郑国的境内边境了。那么秦国驻扎在哪里？氾南。他们两个形成了一个什么呀？
生：合围之势。
师：大家在这个地图上有没有看到有什么蹊跷的地方？那位同学，你来说。
生：那个秦国，他能越过晋军驻扎的地方函陵，到后面的氾南去吗？氾南……我觉得奇怪。按照常理，秦军应该在哪里驻扎最好？在函陵的西边，因为他本身就靠西。而晋军应该往偏东一点，这样在地理位置上最合适吧。但是现在不一样，晋军还是因为他跟郑国是接邻的，但是秦国却跑到了晋国的边上，在氾南驻军，是不是？所以这个地图的布置就很奇怪。
师：请坐。那么我们看来势就汹汹啊，两个国君准备一举消灭郑国。但是他们进军的理由是什么呢？
生：无礼于晋，且贰于楚。
师：谁无礼于晋？
生：郑伯无礼于晋。
师：这个“于”怎么说？
生：对。
师：谁对谁没有礼？郑伯对晋文公无礼。还有“且贰于楚”。“贰于楚”什么意思？这个“贰”，注释了，是个很重要的词。“贰”是什么意思？
生：从属二主。
师：就是说这个郑国他依附了晋，但又依附了楚。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
生：因为他太弱了。
师：很好。而楚国我们已经知道是一个大国，晋国又是崛起的一个大国，所以他就两边都靠一靠。哎，这个故事的背景是有的。我们大家看，在秦晋围郑之前是发生了两件事情。第一件，晋文公重耳在外流亡了多少年？
生：19年。
师：途经六七个国家。当时他经过郑国的时候，郑国就怎么样？其实有一个大夫叔詹还是建议礼遇重耳，但郑伯一看重耳跟丧家犬一样，就说算了，懒得理他。谁知道这个丧家犬后面会成为国君，甚至会成为春秋五霸之首。第二件事情，晋国和楚国两个大国，他们曾经在两年以前有过一场战争——
生：城濮之战。
师：这个战争最后谁赢了？
生：晋国。
师：但是当时郑国是跟着谁的呀？
生：楚国。
师：当晋国赢了之后，郑国又马上去跟晋国修好，其实他们两个国家当时也结盟了，也是盟友。但是事情虽然过去两年了，我们看晋文公依然耿耿于怀，所以要来攻打郑国。你们觉得这个理由充分吗？不着急，这地方埋下一颗悬念。这是课文的开头。那么这个时候郑国已经很危险了，是不是？所以佚之狐就对郑伯说：“国危矣。”“危”什么意思啊？“若使烛之武见秦君”，这话应该怎么读？请大家把佚之狐的话齐读一下，你觉得是一种什么语气？“国危矣”，开始。
生：（齐读）国危矣。若使烛之武见秦君，师必退。
师：嗯，很好。大家把哪个字读出了重音？
生：必。
师：“必”什么意思？烛之武如果去见秦君，秦军一定会撤兵。这么肯定的语气，表达出了佚之狐对烛之武的信任，是不是？那么烛之武当时是个什么官？你们觉得怎么个小法？你们想象不到的小。他当时就是个养马的官。对，大家马上想到孙悟空——弼马温，对不对？后来孙悟空知道我就是个弼马温，所以他大闹天宫。这个官很小，但是佚之狐觉得他可以。这么小的一个官，却要用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来让他做，这其实叫做什么写法？在我们的人物写法里面——
生：侧面描写。
师：对了，侧面描写。但是实际上我也有一个想法，佚之狐这个推荐的人对不对呢？你看郑伯怎么样？“公从之”。郑伯有没有怀疑？
生：没有。
师：他马上“公从之”。我们也可以从这里看出郑伯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？刘子欣，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？
生：信任自己的臣子，而且能够马上做出决断。
师：所以他是一个什么性格？果断。所以别人能做国君，看到没有？请坐。按照这样，一个小小的“弼马温”，然后国君来找你：“你帮我出使秦国。”如果是你，你会怎么样做？立马答应？但是烛之武有没有答应？
生：没有。
师：“辞曰”。这个“辞”什么意思？
生：推辞，拒绝。
师：那他为什么要推辞拒绝呢？我们来听听他推辞的理由。请男生把它齐读一下。“臣之壮也”，开始。
生：（男生齐读）臣之壮也，犹不如人；今老矣，无能为也已。
师：这话什么意思？请个同学翻译一下。
生：我年轻的时候尚且不如别人，而如今我已经老了，什么都干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