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:同学们好,今天我们一起来学习《论语》中的“仁”。这节课的学习目标是理解《论语》中关于“仁”的依据,进而领会孔子所谈“仁”的深刻内涵;探究如何“依于仁”,理解“我欲仁,斯仁至矣”的深意,以砥砺自我人格;思考“仁者安仁,智者利仁”的历史意义和现实价值。其中第2条和第3条目标,我们通过作业完成,以便更好地达成教学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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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:同学们,如果让你用一个字提炼《论语》最核心的概念,可能很多同学会想到“仁”。一部《论语》,“仁”出现了109次,可见“仁”是整部《论语》最核心的理念。但令人困惑的是,孔子对不同学生、在不同时间、就不同事件,回答“仁”的答案都不一样。比如幻灯片上呈现的樊迟问仁,孔子就做出了三个不同回答。那么,“仁”究竟该如何理解呢?学者陈大齐说,“仁”是众德合构而成,是众德的总称。不过,我们理解其含义时,“爱人”二字很关键。“仁者先难而后获”,说的是仁者做事先于他人,获利时却居于人后,这是不是让你想到范仲淹的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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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:再看,“仁”还有具体的“居处恭、执事敬、与人忠”,这里的“恭敬忠”似乎也都是“仁”的内涵。接下来,我们具体探究一下儒学中的“仁”。儒学以“仁”建构思想体系,这一体系涵盖仁德、仁爱和仁政。仁德针对个体生命,我们要通过之前讲的“以学求仁,学思达人”,修成君子人格,最终臻于完美,这便是仁德。仁爱指向人在社会群体中应构建的理想人际关系。以“仁”施政,就形成完善的政治统治。如此,整部《论语》形成追求和谐、安定团结的政治格局。由此可知,“仁”学从个体人品出发,最终达成天下社会,修成大同社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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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:再来看看,如何理解“仁”的起点?请大家看幻灯片上这一章。孔子曰:“自爱,仁之始也;自尽,仁之终也。”为什么孔子认为“仁”的最高境界是自爱呢?这可能让人困惑,自爱即爱自己,但它恰恰强调了“仁”的主体。“爱人”,“人”是施爱的对象,主体却是“我”。所以,自爱强调儒学的“为仁由己”,这样才能推己及人,最终达成“泛爱众”。理解“仁”学,我们会发现其中推己及人的逻辑思维,也能感受到学过的“修己以安人”,这与儒家伦理原则相符。孔子说:“我欲仁,斯仁至矣。”其中包含“己欲利而利人,己欲达而达人”的内涵。由此可见,仁者以自爱为起点,蕴含纯粹良心与高尚德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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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:好,我们再来看,为什么“仁”之本是孝悌?在《学而》篇第一章,我们已讲过有子答“仁”,紧接着就是有子的“孝悌”说。“孝悌也者,其为仁之本与”这句话有两个意思,一是说孝悌是“仁”之本,二是说孝悌是行“仁”的路径,这两种解释都可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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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:好,那现在看看“仁”在《说文》中的本意。“仁,亲也。”看“仁”的字形,左边单人旁,右边从二,已指向群体关系、人与人的关系,指人与人之间由血缘发展为泛爱中的亲近亲密关系。再看“孝”这个汉字,《说文》解释为“善事父母者”,“孝”上面是老,下面是子,代表伦理的垂直关系,即子承老,老人抚育孩子,孩子长大后赡养老人。“悌”,“善兄弟也”,泛指所有长幼关系。从这三个关键词可看出,孝作为“仁”之本,是因为由亲亲之爱可达成“仁”,这同样是推己及人。在儒家,由孝推及宗族,即对父母行孝。在中国伦理体系中,父子关系又比拟君臣关系,由此延伸出君臣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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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:这样我们再看《学而》篇中大家耳熟能详的句子,子曰:“弟子入则孝,出则悌,谨而信,泛爱众而亲仁。行有余力,则以学文。”我们讲过“以学求仁”,但通过这一章句会发现,孝先于学。由此可见,孔子对人格锻造提出了修行路径,老师用红色字体标注出来了。孝悌作为达“仁”的起点,从孝悌开始,到谨信、爱众、亲仁,心有余力再学文,形成环环相扣、层层递进的关系。当这些具备,方可谓之人。这时就明白,每个人从懵懂走向智慧,承担起社会人应尽的责任,便可以“孝”处理政务之事。看这一章句,面对季康子的提问,孔子回答“临之以庄,则敬;孝慈,则忠”,意思是在上位者对底层百姓庄重严肃,百姓就会敬重他;引导百姓对老人孝、对幼童慈,百姓就会对他忠诚。从这些章句中可看出,“仁”走向人心彼此以德的感应。所以,整部《论语》中,孔子谈政重在以德化人、以礼治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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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:再来看“仁之纲”应该是什么?在课文中,孔子和曾子有这样一段对话。孔子告诉曾子“吾道一以贯之”,“贯”是贯穿的意思。曾子应答“唯”,表示已明白,没有再追问。孔子出去后,孔门其他弟子问曾子,老师说的是什么。曾子回答:“夫子之道,忠恕而已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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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:那么什么是“忠”呢?钱穆先生解释,“尽己心而已”为“忠”。什么是“恕”?我们通过这一章句来看,子贡曾问老师:“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?”老师回答:“其恕乎!”“恕”就是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”,也就是推己心及他人,这就是“忠恕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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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:理解了“忠恕”,我们再看《中庸》中说“忠恕违道不远”,这是什么意思呢?“为”指达到,原来“仁”道似乎高远,人人觉得遥不可及,但“忠恕”人人可尽力而为,这样就能向“仁”的境界更进一步。再看这一章句,其中强调“博施于民而能济众”,“博施”就是爱。但孔子说,这样的“博施于民”,“尧舜其犹病诸”。前面讲过,在孔门思想中,修身从君子到成人成圣,连尧舜都恐怕难以达到“圣”的境界而为此担忧。那么仁者应该怎样呢?“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”,这里“己”是“仁”践行的主体,这就是推己及人,“己”是实施者,最终让他人成为享受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