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:同学们大家好,这节课继续和大家研读《乡土中国》。上节导读课,我们初步介绍了学术著作的阅读方法,也了解了这本书的大体情况。这节课,我们以全书的第一部分“乡土本色”“文字下乡”“再论文字下乡”为例,开启学术阅读之旅。
走进《乡土中国》,翻开第一篇文章《乡土本色》,全书第一句话开宗明义地提出观点:从基层上看去,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。这句话是进入全书的钥匙,同学们要抓住。那怎么理解呢?上节课说到,理解学术著作,首先要读懂作者提出的重要概念,在此基础上,才能读懂作者观点。
“乡土社会”是第一章的核心概念,为帮助大家理解其提出过程,设计第一个学习小任务。请同学们快速阅读《乡土本色》,完成任务清单,将答案简要写在表格中。这个表格是对《乡土中国》最重要章节——第一章《乡土本色》的内容梳理,同学们边读边答,就能抓住核心内容,理清逻辑脉络,理解“乡土社会”这个核心概念的提出过程,进而读懂作者观点。下面请同学们按下暂停键完成表格。
下面我们对照一位同学的任务清单来核对答案。《乡土本色》这篇文章依次回答了下列问题:
一、乡下人才是中国社会的基层。费孝通先生指出,中国社会构成复杂,但从基层,即最基础组成部分看,农村人、乡下人才是主体。
二、乡下人“土气”,是因为他们离不了泥土,以种地谋生,“土气”因不流动产生。费孝通先生指出,中国三大河流域基本是农业区,守着土地讨生活是中国乡下人的传统,即便离开家乡和土地,这种传统仍会保留,像有人到了西伯利亚,只要是中国人,也会找块土地种下种子,这就是“乡土本色”。
三、中国人的乡土本色典型表现为守着土地讨生活的传统,世代以农为生,依赖和崇拜土地等。所以过去农村,随处可见土地庙,这是土地崇拜的体现。
四、世代定居是乡下人生活的常态,安土重迁是中国人的习惯。
五、乡下最常见的社区单位是村落,有大小之分,三户人家可成一村,大的能到几千户。
六、村落的特点是村间隔膜,但村内熟悉。从中国基层社会这个基本社区单位看,村落内部人与人、人与物的关系都相当熟悉。
七、费孝通先生把这种社会称为“熟人社会”“乡土社会”。文章还提到“礼俗社会”“法理社会”“现代社会”等概念,需继续阅读才能进一步理解。我们先抓住“乡土社会”这个概念,理解其内涵和外延。经过梳理,同学们能感觉到,“乡土社会”这个概念是费孝通先生从乡下人“土气”现象背后发掘出来的,是他的重大发现,是指称中国基层社会特性的重要概念。
开篇第一句“从基层上看,中国社会是乡土性的”这个观点,可用“乡土社会”概念转换为“中国的基层社会是一种乡土社会”。“乡土本色”,即“乡土性”,是中国基层社会的基本特征。正是这一特性,决定了中国基层社会在结构和秩序等方面的种种特征。所以,第一篇《乡土本色》是全书的基础和总纲。为更好帮助同学们理解作品研究思路,老师设计第二个学习小任务,绘制简图,请同学们选择最精炼恰当的词,将关系图补充完整。下面请同学们按下暂停键尝试填空。
仔细筛选,问号位置最合适的词应是“聚村而居”。研读《乡土本色》,会发现作者从乡下人的“土气”中,发现中国基层农民对土地的亲近和依赖,进而发现乡下人聚村而居的形态,进一步发现并提炼出以村落为基本单位的熟悉社会特性。村里的人彼此熟悉,这个社会因熟悉而信任,是没有陌生人的熟人社会,不仅对人,对物也如此,生活经验可代代相传,下一辈凭借上一辈传下来的经验就能生活,一切都在经验范畴里传承。作者将这样的社会命名为“乡土社会”,这是本章的核心内在逻辑。
读完第一章,同学们知道乡土社会具有附着在土地上不流动、富有地方性、对人和物熟悉等特点,那还有其他特点吗?“文字下乡”“再论文字下乡”这两个部分进一步回答了这个问题。请同学们快速阅读这两篇文章,对照《乡土本色》的样例,将表格内容补充完整。
阅读这两个部分可知,《文字下乡》一章说乡村没有文字,关键是人们不需要,因为那是不流动、面对面的熟悉社会,什么都能当面说清。作者从文字的不必要,进一步论述语言本身在面对面社群里也是不得已采取的工具。费孝通先生在第二章说,文字是在人与人传情达意过程中受空间和时间阻隔才发生的。从空间角度,熟人社会面对面群体有话当面说,文字基本多余。第三章从时间角度看,乡土社会不需要文字,因为可通过亲子间语言传递世代经验。结合这两章标题和其他内容,表面写文字下乡问题,实际通过此分析乡土社会特征,是对第一章《乡土本色》“乡土性”内容的补充。作者告诉我们,乡土社会是熟人社会,熟悉到不需文字就能满足生活需要。当然,这两章也让我们了解乡土社会文字使用状况,指出文字下乡的条件和可能性问题。理解这点,前三章内容就算读通了。用思维图总结,前三章作者提出乡土社会的特点:人们附着在土地上,靠地谋生,安土重迁,聚村而居,村庄间相对孤立和隔膜,富有地方性。这是熟人社会,靠礼俗约束,因熟悉而信任。这样的社会,人们主要靠面对面交流,基本不需要文字,语言也是不得已采取的工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