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:同学们好,今天我们继续学习杜甫的名作《石壕吏》。请同学们在诗中画出表示时间的词语,理清写作顺序,找到叙事线索。请按下暂停键,完成以上任务。
生:相信大家已经找到了表示时间的词语,有“暮”即傍晚,“夜”“夜久”指夜深,“天明”指天亮的时候。傍晚时分,诗人投宿到石壕村,很快进入夜晚,看到有差役来捉人。晚上诗人住在老妇人家,听到老妇人与差役对话,最后老妇人跟着差役离开。天亮时,诗人登程只和老翁一人告别。经过梳理,我们发现这首诗是按时间顺序写作,以诗人行踪为线索。
师:我们来学习诗歌第一段。第一段交代了哪些内容?有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事件。“暮投石壕村,有吏夜捉人”,捉人发生在晚上,地点是石壕村。人物有老妇人、老翁,还有旁观者、叙述者诗人杜甫。事件是“有吏夜捉人”。同学们,学习第一段时,有没有觉得“夜捉”两个字很奇怪?“捉”是使人或动物落入自己手中,比如捕捉贼、猫、老鼠,征兵为什么用“捉”?“夜”也很奇怪,征兵一般在白天,为什么这里官吏夜晚去捉人?请结合全诗说说你的理解,请按下暂停键,认真思考,回答问题。
生:好,相信大家有了自己的想法。用“捉”而不用“征”或“招”,暗示官吏不顾百姓意愿,强迫百姓当兵,百姓并非自愿,官兵只好去“捉”。这刻画了官吏的凶残和霸道,体现作者对官吏残暴手段的批判态度。夜晚去捉人,说明之前白天捉过,且官吏常白天捉人,百姓白天就躲出去,晚上要睡觉才回家,官吏趁人们回家入睡黑夜突然袭击。从中可见老百姓日夜难安,官吏捉人手段狠毒,这也体现作者对官吏残暴手段的批判态度。“夜捉”两个字表面客观叙述事实,实际内涵褒贬,作者批判态度藏在其中。有学者评论这首诗“岂有猛虎噬人之势”,主要指“夜捉”两个字,让我们感觉官吏像凶恶猛虎,张开血盆大口要吞掉老百姓。“夜捉”特别能表现杜甫批判的唐朝政府征兵无度的事实。面对“有吏夜捉人”,老翁、老妇分别有怎样举动?为什么?面对“有吏夜捉人”,老翁“逾墙走”,老妇“出门看”。部队征兵一般不征老年男子和女性,尤其是老年女性,但官吏连这样的人都不放过,所以老翁担心被捉走赶紧躲出去,老妇人自以为被抓走可能性不大,出门周旋,结果她竟被捉去当兵,可见唐王朝征兵无度。
师:下面我们学习诗歌第二段,石壕吏和老妪各自态度怎样?结合下文看这段有什么作用?请同学们按下暂停键,思考和回答以上问题。
生:相信大家有了答案。诗中写道“吏呼一何怒!妇啼一何苦!”官吏大呼大叫,妇人啼哭,差役大怒,老妇痛苦。这一呼一啼,一怒一苦形成鲜明反差对比,加上“一何”这个词,“一何”是“多么”的意思,加重了感情色彩,有力渲染出官吏如狼似虎的蛮横气势,为老妇以下的诉说酝酿出悲痛气氛。
师:我们学习诗歌第三段,通读,老妇苦在何处?请按下暂停键阅读诗歌进行思考。
生:相信大家有了答案。第三段可分成三层,第一层1 - 6句,写老妇人第一苦,三个儿子服兵役,其中两个战死,作为母亲多么痛苦。第二层7 - 10句,写老妇人家境贫寒。第三层11 - 14句,老妇人自己最终被逼迫去服役,这是又一重痛苦,一共有三重痛苦。老妇一家三男被征,说明什么?三男一死二存,又说明什么?一家三男被征,说明兵役残酷。三男一死二存,说明战争惨烈。从“三男邺城戍”到“犹得备晨炊”共13句。学者霍松林说,读这13句诗时,别以为是老妇一口气说下去,而官吏在那洗耳恭听。实际上,“吏呼一何怒!妇啼一何苦!”不仅发生在事件开头,还持续到事件结尾。请根据老妪的话合理想象石壕吏呼喝的内容,用现代汉语表达。请按下暂停键完成任务。
生:不知大家想好了没有?这个问题有点难度,我们一起来说。老妪和官吏有三组对话,第一组对话,老妪说自己家有三个男子去服役,两个战死,她为什么说这个情况?恐怕是官吏追问她家适合服役男子的去向,老妪才如此回答。那么反推官吏可能这样问:“你家男人哪里去了?快交出来!”知道老妪家悲惨遭遇后,官吏没停手,又逼问什么?于是老妪回答家里还有未断奶的小孙子和小孙子母亲,这肯定是官吏追问剩下还有什么人,官吏可能这样追问:“难道你家里再也没有别人了吗?快交出来!”官吏对这一家人为国家战死两个男子的悲惨遭遇毫无同情心,多么蛮横无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