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:“纳须弥于一介,藏大千于一系。各位同学,大家好,欢迎来到《雷雨》的第二课时。今天,我们来了解曹禺和他的基本代表作,并梳理《雷雨》的剧情大意,理清人物关系。
首先,我们来认识曹禺先生。他是中国现代文学中极为重要的剧作家,原名万家宝,汉族,祖籍湖北,出生于天津。有同学可能会疑惑,曹禺不姓曹吗?其实,曹禺姓万。那为何叫曹禺呢?这是他的笔名,他将自己的姓‘万’拆成‘草’和‘禺’两部分,又把‘草’用谐音变成了‘曹’,所以就有了‘曹禺’这个笔名。
曹禺先生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,先后入读南开中学、南开大学,后转入清华大学。在此期间,他不仅积极参加学校的各种戏剧团,毕竟一个伟大的戏剧家,自身也应是不错的演员;同时,他还阅读了大量中外剧作,深受古希腊悲剧以及莎士比亚、易卜生等人戏剧作品的影响。
有的同学可能会问,如果曹禺将来不成为戏剧家,读这些书有用吗?答案是肯定的。不管何时,读的书都会对未来生活有极大帮助。即便曹禺不成为剧作家,那些经典悲剧和剧作,也会对他的人生产生重大影响。1933 年,大学毕业前夕,年仅 23 岁的曹禺完成了第一部剧作《雷雨》,一经问世便引起轰动。很多知名人物都有类似情况。因此,曹禺被誉为中国杰出的话剧作家,《雷雨》也成为中国话剧成熟的标志。要知道,话剧是从西方传来的,中国早期话剧多在模仿西方,虽有经典之作,但可能尚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。而《雷雨》的出现,标志着中国话剧在学习西方的过程中走向成熟,拥有了自己在话剧舞台上的话语权。
熟悉现代文学著名作家的同学都知道‘鲁郭茅巴老曹’,曹禺与鲁迅、老舍、巴金、郭沫若、茅盾等人齐名,是现代文学的六位著名人物之一。其他几位作家虽也有戏剧创作,但更多集中在小说、散文领域,而曹禺主要以戏剧创作闻名,是中国现代戏剧的泰斗,被誉为‘中国的莎士比亚’。他的代表作除了《雷雨》,还有与《雷雨》构成三部曲的《日出》《原野》,另外还有《北京人》《王昭君》等一系列剧作。
在我看来,曹禺早期并非一帆风顺,他也曾遭遇戏剧界的质疑,《雷雨》也不是一开始就被奉为经典。但成名后的曹禺,对年轻一辈剧作家多有提携、帮助与宽容,不会因固有成见否定他人。许多年轻一代剧作家都受过曹禺的帮助,这是他人格魅力的重要体现。
接下来,我们走进《雷雨》。上节课,我们简单提及了《雷雨》的矛盾冲突,在此重复一下。《雷雨》选取初夏上午到当夜 2 点钟左右的 16 个小时,将周、鲁两家长达 30 年的恩怨情仇,集中在周公馆的小客厅和鲁家四凤的房间这两个狭小空间里。剧中八个人物相互间有着错综复杂的血缘或亲属关系,他们相互纠葛,演绎出一场悲剧结局。故事梗概稍后再说。
其间,主奴、夫妻、父子等种种矛盾冲突交织在一起,这也正是《雷雨》能被称为话剧成熟标志的原因。它能自然且毫无违和感地将这些矛盾集中展现得淋漓尽致,这是其独到之处。下面,我们来介绍《雷雨》的人物关系和故事梗概。
《雷雨》中有八个人物,他们从 30 年前就开始产生纠葛。如果大家按我昨天布置的思考题读过《雷雨》,应该对此有一定了解,我们再来整体梳理一下。
周朴园和梅侍萍(即后来的鲁侍萍)曾相恋,侍萍是周公馆女仆的女儿,两人地位悬殊。他们在无锡相恋,生下周萍和鲁大海两个孩子。还是在无锡,除夕夜三十晚上,周家为给周朴园娶有钱有门第的小姐,留下周萍,赶走了侍萍和大海。侍萍抱着大海走投无路,投河自尽,所幸被人救活。
周朴园一直以为侍萍已死。在外乡,侍萍四处流落,做过诸多苦活累活,后来遇到鲁贵,与之生下四凤。而周公馆后来离开无锡,搬到北方。周朴园一直保留着侍萍喜欢的家具和她关窗的习惯。之后,他娶了繁漪,并与繁漪生下小儿子周冲。周朴园与繁漪关系不佳,他封建专制的家长作风,让追求自由的繁漪深感束缚。在此过程中,繁漪与年龄相仿的周萍产生了暧昧关系。
这是 30 年来发生的事。在剧情发展当天,鲁贵是周家管家,鲁大海在周朴园的矿上做工,四凤也被鲁贵带到周家帮佣,鲁贵想让子女沾周家的光。周萍和四凤相恋,小儿子周冲则单恋四凤。鲁大海因对矿上制度不满,领导工人罢工反对周朴园。繁漪看到周萍和四凤的关系,想赶走四凤,便叫来侍萍,让她带走四凤。这时,侍萍和周朴园再次相会,这就是我们课文中的情节。接着,鲁大海与周朴园发生冲突,当面斥责周朴园,结果被周萍打。兄弟俩第一次见面,虽不相识,却拳脚相向。鲁大海和周冲虽不是文章核心人物,但一个年轻有冲劲,一个新思想先进,两人有点惺惺相惜,不过因身份不同,仍存在难以填补的思想鸿沟。
雷雨夜里,周冲和周萍分别到鲁家和四凤见面,被鲁大海赶走。四凤因侍萍要带她走而舍不得离开周萍,心情不好,跑回周公馆。此时,所有人都聚集在周公馆,矛盾冲突后真相大白。四凤和周冲跑出去,在雷雨夜触电身亡,周萍自杀,繁漪和侍萍精神失常,侍萍精神呆滞,繁漪疯狂,鲁大海出走,只留下周朴园孤独终老。
